而现在,陶因为过激的痛和爽一起超过了承受极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这个事实很残酷,却也给了分析员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可以选最常规、最符合"道德"的办法。现在立刻把鸡巴从陶身体里抽出来,扶住她,叫醒她,等她清醒一些,再告诉她这都是意外,都是误会,说他们是母子,不该走到这一步,说今晚发生的事可以当成一场酒后的错误,从此谁都不要再提。
可这办法蠢得要命。
不是因为它不"正确",而是因为它根本已经失去了现实基础。很多事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装作没发生过,就真能当没发生过。陶已经坐在了他身上,已经被他的鸡巴狠狠干破了处,已经流了血,已经因为那种进入和快感直接失去意识。卡芙卡也早就不是外人,她是这个秘密的策划者、见证者、甚至推动者。三个人已经同时站到了过去那条边界的另一边,再想退回去,谈何容易。
更何况,抽出来,安抚,否认一切,真的就是对陶最好的做法吗?
未必吧。
一个女人一辈子守着的身体,在最混乱的一夜里被自己养大的男人狠狠操破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若是对方在抽身退后,口口声声说"这不该发生",那不是拯救,反而更像另一种羞辱。仿佛她交出去的一切,她失去的处女身,她被弄到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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