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等来的一定会是卡芙卡那种戏精上身的娇笑,或陶被这么一叫后僵硬又羞恼地回一句“别闹”。哪怕她们故意装,也总该有一丝属于昨夜余韵的熟悉感。
可什么都没有。
那个女人只是极淡地抬手,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拨开。
动作不重,也不快,甚至算得上平静。可正因为太平静了才叫人后背发凉——那里面没有调情,没有欲拒还迎,没有任何一个刚经历过亲密关系的女人会下意识带出来的细小反应。只有一种绝对清醒、绝对自主、也绝对不允许越界的边界感。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就滞住了。
那感觉陌生,又熟悉。
熟悉到几乎叫他骨头里都泛起一层细微的寒意。不是因为他真的马上认出了对方,而是因为那种“不容轻慢”的气质好像某种太早、太深地刻在童年和本能里的印象,正隔着很多年的距离,重新压回他身上。
一股毫无来由的恐怖,瞬间冲上来。
冷汗几乎是立刻就从背后渗了出来。
转椅终于慢慢转过来。
晨光在她身后铺开,把她的轮廓勾得过分清晰。那是一张极美、也极有压迫感的脸。黑发,黑瞳,面容冷静得近乎无瑕,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少见的菱形瞳孔,像把人的一切慌乱、侥幸与借口都锁进去,再一层层剥开。她看着分析员,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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