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已经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叫了,只能死死咬住唇,把那些快从喉咙里满出来的音尽量压低。可越压声音越碎,越显得淫。她能感觉到分析员含着她奶头一下一下吸,偶尔还会因为酒意和兴奋不分轻重地咬一下,疼得她腿一夹,下面的穴也跟着狠狠抽了抽,淫水流得更急。
“妈妈……”
他边吃奶边叫,嗓子都粗了些。
“妈妈……给我……”
“给你……❤都给你……❤妈妈的奶子……妈妈的手……全都是宝宝的……❤”
陶被他这一声声叫得彻底昏头。
她明明知道,他现在根本分不清眼前抱着的人是谁。也许在他的醉意里,他抱着的仍旧是最近一周里每晚都和他乱伦、通奸、执行所谓“榨精惩罚”的卡芙卡妈妈。他不知道今夜这具身体已经换了,不知道自己正埋在另一个女人的奶子上,不知道这对奶子虽然一样丰满,一样软,一样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却其实属于那个平时冷淡、克制、从不把欲望露在脸上的养母。
可就是因为他不知道,才更刺激。
像偷。
像骗。
像一个从没真正破过戒的女人,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人。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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