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脸色苍白里带着一点烧红后的残色,像人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又被火烤了一遍。她知道自己这一沉默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一次不是“没有反驳成功”,而是真的、实实在在地让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门开的声音。
分析员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动静很自然,像一个普通大学男生买完菜回到住处那样,手里拎着大袋小袋,塑料袋摩擦出窸窣的响。晨间的风跟着他一起卷进来一点,带着楼道的凉意和菜市场新鲜蔬菜、肉类的淡淡生气。那种生活化的气息和盥洗室里方才那场近乎见不得光的对话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以至于陶几乎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整个人下意识绷了一下。
“我回来了。”
分析员把东西提进厨房,声音清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稳定气息。他今天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干净,利落,肩背宽阔,动作也轻车熟路。可陶只要一看见他,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夜门缝里那副景象——想起他埋在卡芙卡奶子里边叫妈妈边狠狠抽插的样子,想起那副腰腿发力时结实得近乎凶悍的身体,想起他最后射精时把成熟女性干到像死过去一样的可怕持久力。
这让她心跳瞬间乱了一拍。
她立刻从盥洗室里出来,像怕再待一秒都会被人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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