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知道他现在几乎是靠着普瑞赛斯的絮絮讲述才勉强维持住表面上的正常。母亲在讲企鹅,他在镜头前点头,偶尔应一两句,像个安静听话的儿子。可桌下他的鸡巴正被另一个成熟女人攥在手里,揉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种最难堪的场合里直接射出来。
这画面本身就够荒唐,也够刺激。
普瑞赛斯还在继续。
“它们的叫声也很有意思,乍一听都差不多,其实仔细分辨,会发现求食、警惕、撒娇和焦躁的时候频率都不一样。最近我在做一些声音与群体回应的记录……”
她说着,又无奈似的笑了笑。
“不过它们实在太可爱了,很难不分心。尤其你看,这只老喜欢蹭我的手。”
镜头稍微偏了一下,一只圆头圆脑的小企鹅正贴在她掌心边,短短的喙一下一下碰着她手指,发出很轻的咕声。
分析员看见了,也努力让自己看进去。
可惜视线能落在屏幕上,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卡芙卡的掌心像带了火,越揉越热,越热越滑。她手法不算太快,却稳得可怕,每一下都像专门冲着把他逼到临界去的。尤其她身体还贴得近,胸前的柔软若有若无压着他的手臂,发尾垂在他肩侧,那股成熟女人的香气几乎灌满了他的呼吸。
分析员知道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