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上全是他的体温和气息,落下来时,像把一团刚从火堆旁取下来的毯子裹到了银狼肩头。她刚经历过一场彻底耗干体力的疯闹,腿软,腰酸,腿根和小腹都还残留着过度满足之后微妙的钝麻。最深处更是暖得过分,像那里真的被灌满了某种会发热的液体,不止不冷,反而烘得她从里面到外面都懒洋洋的。
她的子宫里全是“星核能量”。
银狼想起这个说法,自己都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她很累,累得连抬手整理头发都懒。可那不是狼狈不堪之后的虚脱,而是一种被喂饱、被抱住、被彻底接住之后的满足和倦怠。身体像一滩融化在晨色里的糖,软得没骨头,只想安安稳稳地靠着,不动,不说话,就这么让时间慢一点流。
分析员抱着她,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替她挡着风。
两个人都沉默着。
刚做完爱的人,有时并不需要立刻说什么。尤其是像他们这样在天台上发了一整夜的疯,最后又一起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很多话反而都显得多余。晨光在他们脚边一点点爬上来,像一条温顺的金色潮水,先舔上水泥地的边缘,再慢慢漫到鞋尖、裤脚和披在银狼身上的外套下摆。
日出确实很美。
太阳尚未完全跳出来时,那种光最动人,像世界刚刚被重新点亮,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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