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肩上的连接扣件。
然后是胸口前那块用来做视觉重点、实际意义却不大的装甲片。
再往下,是腰侧与裙甲边缘那些半固定的装饰结构。
她解得不算利落,因为身体还在随着分析员的动作轻轻发颤。每拆下一部分,那根肉棒就在她里面跟着微微磨一下,弄得她手指都差点发软。可她还是坚持着,把那些用来扮演“银狼lv999”的外壳一点点扯掉,像在月夜里剥开一层过于华丽的糖纸,把里面真正柔软、真正发烫的那个自己露出来。
风从装甲缝隙里钻进去,擦过刚被解放出来的皮肤,带起一点轻微的颤栗。
分析员的视线始终没有挪开。
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手稳稳扶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脱掉那些多余的东西。银狼平时明明不是会特别在意“给谁看”这种事的人,甚至一向擅长用满不在乎的神气把真正的羞耻心藏起来。可今天不同。今夜的月色、天台、双马尾、角色扮演和快要到来的分别,全都把她往一个平时不会轻易承认的方向轻轻推了一把。
她想引诱他。
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想让他哪怕明天之后不再和她这样住在同一间屋子里,也还是会想起今晚,想起她这个样子,想起她是怎么在月光下跨坐在他身上,扭着腰,用被肉棒撑得湿透的小穴去一点点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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