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蛋炒饭。”
她说这话时,语气几乎带着命令似的理所当然,仿佛半夜十二点后让人爬起来炒饭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然后她眨了眨眼,补上最后一句:
“你去给我做吧。”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银狼也一点不心虚地回看过去。她窝在他怀里,脸被灯光照得白白软软,头发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和困倦后残留的湿意。明明一副快睡着的小样子,偏偏又说出这么折腾人的话,简直像故意欺负人。
“……你还真会挑时候。”
分析员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银狼小小地哼了一声,非但不收敛,反而更理直气壮地缩回他怀里。
“谁让你是保姆。”
“你这会儿倒记得我是保姆了。”
“嗯。”
“那你今天下午骑我身上不下来、还逼我陪你一直做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只是临时的保姆?”
这话一出口,银狼的耳朵立刻红了一点。她瞪了他一眼,却因为实在没什么气力,那个眼神看起来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
“闭嘴。”
“哼……喷完之后说话就是硬气。”
银狼被他噎了一下,干脆耍赖似的往他胸口一趴,闷闷地重复:
“我真的饿了。”
分析员被她这副德行弄得一点办法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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