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讲道理地想,是黏黏糊糊地想,是任性地想,是那种“我现在就想被你抱着好好做一次”的想。
于是她咬了咬唇,眼神却没躲。
“我不管。”
这三个字一出来,几乎就是她惯用的耍赖前兆。
果然,下一句更直接。
“我想要做……”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一点,却更烫了。
“我们现在就来做!”
半个小时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和喘息彻底搅热了。
电视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去,只剩待机界面微微发着柔和的光,像远处某块无人在意的背景。真正占据整个空间的,是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是银狼压在分析员身上的娇小身影,是衣料摩擦、皮肤相贴、腿根湿黏碰撞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她到底还是没忍住。
嘴上说着“现在就来做”,身体就真的先一步缠了上去。分析员也确实拿她没办法,尤其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时,那张还带着刚才深吻后潮红的小脸近在咫尺,银色发丝散下来,眼底亮得发烫,像一只明明已经被宠得不行,却还是贪心地要再多讨一点爱的小母狼。
于是半小时后,他们已经重新滚成了一团。
银狼在上面。
她采取的是骑乘位,细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在分析员腰间,整个人压着他一上一下地起伏。宽松的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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