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已经彻底晕过去了。
她瘫在桌面上,像一只刚被狠狠干到断电的小雷狼,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唇也被亲得发红发肿,舌尖半含在唇间,呼吸却轻而乱。腿根还在微微抽,穴口被大鸡巴撑开之后红得可怜,里面满满的都是刚射进去的浓白精液,随着分析员慢慢往外退,立刻就有黏稠的白浆顺着穴口往外溢。
分析员看着她现在这副惨样,终于有点满意了。
他扶着银狼的腰,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肉棒脱离她身体时,带出一串白浊黏亮的液体,银狼的小穴立刻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像还在追着那根刚刚狠狠干坏自己的东西。精液混着被操出来的淫水一起往下淌,把她腿根和桌面都弄得黏糊糊的。
分析员抬手,把银狼抱了起来。
她真的很轻,娇小得过分,这会儿又因为晕过去而完全卸了力,软绵绵地窝在他臂弯里,像一团刚被狠狠干透、还带着余温和香气的小动物。分析员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先放稳,然后拿纸巾和湿巾替她擦身体。
动作倒是很细。
腿根、屁股、腰侧、被精液和喷出来的水弄湿的地方,都一点点擦干净。地上和桌边那一塌糊涂的痕迹也简单收拾了几下。银狼昏着,身体却还会偶尔轻轻抖一下,尤其是碰到腿间时,小腹就会微微抽动,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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