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尾都红了,羞耻得几乎窒息。
“放屁……还不是……因为你……!”
可她自己都知道,这句狡辩有多无力。
分析员根本懒得拆穿,只用手指分开她腿间软肉,继续揉她那颗敏感得要命的小核。银狼像被按了某个隐藏开关,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直接冲出一串断掉似的呻吟。
“嗯啊……哈啊……停、停下……那里……那里不行……♥♥”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声音。
不像平时冷冷淡淡的说话声,也不像游戏里骂人的利落,而像身体里最深处那团潮热被人生生翻出来,在空气里颤着,软着,丢脸得彻底。她不承认,可那股被分析员一点点激活的性欲已经真的醒了。像某个沉睡许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功能模块突然被强行开机,亮起刺眼的提示灯,整具身体都开始为这场侵犯供能。
分析员很会。
这一点她恨得要死,也没法否认。
他不是那种只会蛮干的男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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