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浓精一多半都喷在了苔丝的脸上。眉心、脸颊、鼻尖、唇角,全被白浊溅上,热腾腾地往下滑。苔丝甚至还下意识伸了下舌头,把唇边那点精液舔进嘴里。
里芙的金色眼睛在灯下静静发亮。
她一直没有催,也一直没有像苔丝那样缠着分析员撒娇,更没有像晴那样先一步把身体交出来。她只是坐在床边,银发披散,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过,胸前那两团丰硕得惊人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平静海面下潜藏着真正危险的潮。
此时此刻,苔丝已经爽的瘫在一旁。
红发小姑娘被射得一脸一胸都是白浊,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都沾了点精液,胸前那对白嫩奶子鼓鼓囊囊,奶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柔软乳肉上淌出凌乱又淫靡的痕。她还在轻轻喘,腿根发软,小穴时不时轻轻一缩,像高潮的余波还没彻底平息。
分析员看着她,喉结微微滚了一下。
他刚刚才把剩下那半发全都射在苔丝流着奶的白嫩爆乳上。那一刻,征服欲得到了某种近乎肮脏又直白的满足。像把一颗最甜最奶、最惹人怜爱的小苹果狠狠弄脏,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在她奶子上留下痕迹,直到她连喘气都带着餍足的软。
那种满足感本该让人稍微缓一缓。
可分析员抬眼看向里芙的时候,身体深处却仍旧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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