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一收,拉住分析员的手腕站起身。
“那你得兑现诺言呀。”
“什么诺言?”
“我们领证去。”
分析员还以为她终于要消停了,结果她竟然真的不肯罢休。
结婚证对他们这种年纪当然还早得离谱,别说现实条件根本不允许,就算允许,也不可能因为一顿火锅和几句玩笑话就冲去民政局。可流萤那副认真又兴奋的样子,分明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梗。
她也没真要为难他到那个程度。
只是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领证”方案。
食堂往商场连廊那边走,拐过去有一排拍大头贴的机器。粉嫩的外壳,亮闪闪的灯牌,上面贴满各种夸张的情侣模板和贴纸样式。学生们平时来这里拍合照、打卡、纪念生日或者社团活动,是个很常见的小去处。
流萤牵着分析员一路过去,脚步轻快得像踩着拍子。
“结婚证现在当然不行。”
她边走边说,语气里却没有一点遗憾,反而像找到更好玩的替代方案。
“不过我们可以先拍一套。”
“拍什么?”
“大头贴呀。”
她回头冲他笑。
“然后贴在我做的小相框里,那不也算是‘领证’了吗?”
分析员被她这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逻辑弄得哭笑不得,可人已经被她拉到了机器前。那一排机器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