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男人现在几乎是在用自己整个人来哄她。不是简单地让她爽,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补偿和安抚,把所有爱意和歉意全都塞进了每一次顶送、每一次亲吻、每一次掌心贴上乳肉和臀瓣的揉弄里。
这种情绪是最难藏的。
尤其在床上。
里芙本来还带着气,还带着一点故意要榨干他的坏心思。可被他这么抱着操、抱着亲、抱着揉,心里那点冷硬像被热水慢慢泡开,连同身体一起变得越来越软。
她快到了。
真的只差一点。
非常非常近了。
穴里早就敏感得发麻,每次分析员抱着她往上顶,那根粗长发烫的鸡巴都会狠狠操到她最里面,把她本就骑乘累积起来的快感又硬生生推高一截。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在两人之间被挤压磨蹭得发烫,脖颈和耳后也全是他留下的湿吻,整个人简直像一块被反复揉热了的白糖糕,外头还勉强维持着形,里面却已经快彻底化开。
“嗯……哈啊……”
她眼睫轻轻发颤,呼吸明显乱得过分。
分析员一看就知道,她差不多了。
事实上他也一样差不多了。
连着几轮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被逼到了极限边缘,可正因为到了这种边缘,某种更疯狂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反而彻底浮了上来。
他想赢。
不仅想把她哄好,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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