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贞洁和淫荡的区别。
没有心机和质朴的区别。
因为说到底,这就是女人在婚恋里的直觉,是她们面对自己想要的男人时自然而然会长出来的手段。像猫天生会扑老鼠,像藤蔓会去找墙,像花会在合适的季节用最盛的颜色招蜂引蝶。
流萤现在就是这样。
她不强求“爱”。
但她想让分析员今夜彻底忘不了她。
于是,她伏在分析员怀里,轻轻抬起头,眼睛湿润得像被夜色浸过的湖面,声音也像一根细细的丝,慢慢缠住他的脖子和心脏。
“开拓者……”
她的呼吸很近,带着酒气和吻后的热。
“如果我有一天旧病复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像是在说一件连自己都害怕的事。
“你会后悔今天拒绝我吗?”
这句话比刚才那些“如果我死在病房里”的话更直接,也更残忍。
因为它不再只是描绘死亡本身,而是在逼他正视另一个问题——如果今夜他还是选择退开,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把她好不容易送到他怀里的热切推回去,那么有朝一日失去她时,他是否会后悔自己曾经拒绝过这份爱?
分析员喉咙发紧,胸口沉得像压了块烧红的铁。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流萤已经轻轻撑起了身体。
刚刚被暖热的被窝因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