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掌心和胸口那边蹭了蹭,像只餍足又累坏了的小兽。那动作让分析员心里更软,也更复杂。他俯身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脸颊,又给她把被子盖好。
“好好睡,明天醒来会舒服很多。”
流萤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极轻地吐出一个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嗯。”
她睡过去了。
这一次是安安稳稳地睡。被治愈过、被爱过、也被狠狠操到彻底没力气,只剩一具软绵绵的身体窝在被窝里,呼吸渐渐变得平缓。那张脸在暖黄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眼尾还残着点红,嘴唇也还肿着,浑身都透着一种被男人彻底疼爱兼欺负过后的淫靡与柔弱。
分析员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他看了她很久,才终于起身,开始穿衣服。
地上的衬衫、长裤、外套都乱得不成样子,有些还被弄湿了。他一件件捡起来,动作不快,像每穿上一件,方才那场失控就会更清晰地往现实里沉一点。衬衫扣子系到一半,他忍不住回头看了流萤一眼。女孩已经睡熟,只露出半张脸和一点被子边缘下的乌发,安静得像刚才那个被操到哭着叫他名字、又被内射到昏过去的人不是她。
他收回视线,沉默地把衣服穿好。
临走前,分析员走到床边,又替她掖了一下被角。床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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