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向前送。
龟头被湿润的嫩肉一点点吞进去时,那股紧致几乎让他眼前发黑。太紧了。处女的小穴像根本没准备好承受这样粗大的侵入,一圈圈嫩肉本能地缩着,死死夹住他,软、热、湿,却又紧得近乎残忍。
流萤倒抽了一口气,手指猛地抓紧他的肩。
“唔……!”
她眼睫发颤,嘴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白。
分析员不敢快,只能一点点磨进去,耐着性子让她适应。可越往里送,阻力就越明显,那层象征着处女之身的薄膜就在深处,既脆弱,又带着不可逆的意义。只要再往前一点,流萤就会彻底从女孩变成女人。
他停在那里,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
流萤疼得眼里都蓄出了泪,可她却没有说停,只是急促喘着气,努力让自己放松,努力把身体交给他。她看着分析员,那眼神里的期待和爱意热得几乎灼人。
分析员咬紧牙关。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把这一切只归结为失控、欲望、心软,或者被她逼到绝路之后的堕落。
因为当他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为自己发抖、湿润、疼痛,却依旧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全然信任地望着自己时,胸口那个答案便再也压不住了。
“流萤……”
他声音很低,带着咬牙时压出来的哑意。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