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流萤的声音。
很轻。
轻得像梦呓。
“开拓者……”
分析员第一反应就是她喝醉了。
酒劲上来了,神志不清,回到了小时候的记忆里,只有这么解释才会在这种时候叫出那个早就被时间和成长一起埋掉的中二称呼。
然后,流萤的下一句话,像一根针一样直直扎进了他后背。
“我好想你……”
那声音太软,也太真。
分析员心里一紧,本能地觉得不妙。
他原本打算只是回头,先安抚她坐下,让她别乱动,自己再想办法联系人或者检查这扇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可当他转过身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流萤在脱衣服。
不是整理外套,不是要去洗漱前换睡衣的那种正常动作。
而是安静地、慢慢地,把身上那套精致可爱、清纯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校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外套先从肩头滑落,里面的衬衫扣子被她颤着手解开。她似乎还是有一点醉,动作不快,甚至因为紧张和酒意而显得笨拙,可正是这种不熟练的笨拙,让这一幕透出一种更可怕的诱惑。
分析员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这种情境里看到流萤身体的轮廓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她真的很白。
不是那种被日光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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