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生日。
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绷紧了一瞬。
分析员站在行李箱前,背对着她,眉心几不可察地压了压。他嘴角甚至轻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份太直白、太绵长、又太温柔的执念碰得有些烦躁。
不是厌恶。
是烦。
那种明知道对方在你身上放了太多心思,而你现在根本没法立刻回应、也没资格装作毫不知情时,才会生出的烦躁。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那点情绪强行压了下去,按照那串数字开了箱。
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箱子一掀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流萤自己的气味就散了出来。不是浓烈香水,也不是廉价洗衣液的甜腻,而是一种很干净的香,柔柔的,带一点皂香和少女衣物被妥帖叠好后才会有的温软味道。
分析员低头开始替她整理东西。
最上层放的是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显然出发前就收拾得很认真。柔软的家居服,几件适合上课穿的衬衫和针织衫,贴身衣物被单独收在小袋子里,洗漱包也规规矩矩地卡在边角。再往下,是书本、笔记本、文具盒、几个专业资料夹和一些日常用品。护肤品和小药盒放在一起,侧边还压着一包没开封的暖宝宝,像是她仍旧保留着照顾自己身体的习惯。
他动作利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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