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他和鸣濑晴两个人。
而他就不好开口了。
那些问题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插在鸣濑晴的旧伤上。他不知道那些伤口是否已经愈合,不知道触碰它们会不会引起出血,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在刚认识的"少爷"面前剖开自己的过去。
揭开伤疤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有资格做。
他没有那个权利。
他只能看着她。
看着这个前学姐,此时作为女仆在他家里忙碌的身影。
她正在整理厨房。
鸣濑晴做家务的方式和她走路一样——安静、高效、一丝不苟。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多余的环节,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伸手、每一步移动都恰到好处,像是在执行一套被反复排练过的流程。洗碗的时候水温调得不冷不热,擦桌子的力度均匀而稳定,归置物品的位置精确到毫米级别。
她的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摆动,黑色的裙摆在膝盖附近轻轻摇晃,白色的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那套衣服衬得她的身形格外利落,像一把被擦拭干净的军刀,朴素却锋利。
她真的很美。
那种美不是苔丝的甜美可爱,也不是里芙的冷艳高贵。她的美更加内敛,更加沉稳,像一块被打磨过的钢板,坚硬而光滑,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
很性感。
但不是那种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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