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分析员主动提出了分开。
不是因为陶做得不好,更不是因为两人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只是那时候的分析员已经开始懂事了,他看着陶每天围着他转,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他身上,心里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她还没有结过婚。
没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她把最好的年华都花在了他身上,而他却只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一个她因为承诺而照顾的、与她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
他不能继续这样耽误她。
所以他很认真、很郑重地对陶说:阿姨,我自己可以了。
陶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只是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好。
从那之后,分析员开始学着独立生活,学着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而陶也渐渐从他的日常中退了出去,像一盏被调暗了的灯,依然在那里,却不再那么近了。
他们依然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会打电话,偶尔也会见面吃饭。可那种朝夕相处的亲密感确实淡了许多,变成了一种更加克制、更加成年人之间的、带着距离感的关心。
至于陶为什么照顾分析员——
那纯粹是由于分析员的母亲亲自拜托。
当年分析员的母亲在某个深夜,抱着还是婴儿的他敲开了陶的家门,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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