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看着她们这点别别扭扭的亲昵,胸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收拢手臂,把她们抱得更紧。
床铺承载了三个人的体温,像一艘在夜色里安静漂浮的小船。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隔着窗帘传来一点模糊的响动,空调送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极轻的白噪音。床上的三个人互相依偎,呼吸一点点同步,紧贴的皮肤把残余的热意慢慢渡给彼此。
他们就这样慢慢睡着了。
睡在一起。
共享同一场幸福的美梦。
梦里没有复杂的道德,没有将来的麻烦,没有该不该、能不能、合不合理。梦里只有彼此的体温,只有拥抱的姿势,只有一种非常原始也非常温柔的安心。
夜色一点点褪去。
晨光在窗帘边缘悄悄泛白的时候,分析员在半梦半醒之间皱了皱眉。
他睡得其实很沉。
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身体像被掏空后又灌满了一种过量的满足感,沉甸甸地把人往床垫里压。可习惯使然,他依旧在某个临界点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好像房间里多了一道呼吸,一道陌生的、平稳而极其克制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是天花板。
第二眼是苔丝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缕红发,正蹭在他肩头。
第三眼是里芙那张安静得像睡美人一样的脸,银睫低垂,鼻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