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混地呻吟着,嘴唇和舌头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在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上吮吸着,像要把每一滴残余的精液都榨干净。
分析员的小腹都在颤抖。
射得太爽了。
那种爽不是单纯的肉体快感,而是一种被两个女人同时伺候、同时占有、同时奉献的极致满足。里芙的吻把他所有的声音和反抗都堵死了,苔丝的嘴把他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了——她们像两把配合得天衣无缝的锁,把他牢牢地锁在了这张床上。
哪怕他已经操过了这两位美人。
今次的双飞却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体验。
那种体验超越了单纯的肉体快感,上升到了某种更加原始、更加混沌、更加让人上瘾的层面——被两个女人同时需要、同时渴望、同时用身体争夺的感觉,大概没有任何男人能抗拒。
彻底爽透之后,苔丝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她的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沾着白色的黏液,看起来淫靡得要命。
"咕噜——"
她起身去浴室漱了口,喉结滚动着把嘴里的精液余味冲干净,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踩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分析员身边。
她重新钻进被窝,贴在他的左侧,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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