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了你的清白也得穿,就算我问心无愧你也得穿上。”
他说得正经,甚至带着点强撑出来的教条味道,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稳妥、足够干净的立场。仿佛只要话说得足够正确,他胸口里那团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就也能跟着被压下去。
可苔丝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夜里无声燃烧的灯芯。她明明还虚弱,手臂也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软得像被热水泡开了一样,可偏偏那目光却稳,稳得像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
“可是……”
她轻轻开口,唇角竟带上一点很浅的笑意。
“老师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不想让我穿上呢。”
分析员心头猛地一跳。
天地良心,最开始他真的没多想。楼下那种情况,苔丝从高处坠下来,浑身是谜,身上还有正在飞速愈合的伤,他脑子里除了救人和检查根本没有别的念头。把她扒光也纯粹是为了确认伤势,是一种近乎强迫性的、出于紧急状况的理性行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已经确认她没事,没有生命危险,没有明显内伤,甚至比任何正常人都更不像个需要急救的伤者。紧绷神经在慢慢回落,肾上腺素却没有跟着消退,反而和刚才那场惊险刺激混成了一股更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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