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渊说完,手就直接伸进苏晓棠的外裤,苏晓棠一惊,立刻用力急挡。
贺郎,不要!
为何不要?那里得了相思病,得治!
别、别治……
为何不治?
……因为……苏晓棠一时也说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就是不要。
可你喜欢。
你说过只、只吸左乳……,可、可你已经左右都、都、都那样了……苏晓棠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
贺知渊看苏晓棠那个羞模样,不禁笑了。虽然无法尽兴有些可惜,但或许留着余韵,明夜会更快活,苏晓棠也许更放开,能让她花苞全开。
贺知渊想到此便不再多说什么,轻轻吻过苏晓棠的双乳后,从窗离去。
苏晓棠关上窗扉,有几分失落,但想到与贺知渊的温存,自己的唇与胸都被情郎柔情爱抚过,不禁又甜蜜的笑了。
她躺床上,手不自觉轻轻按在胸口,这里是贺知渊喜爱流连的地方,她在贺知渊抚弄双乳的爱意里睡去。
翌日,苏晓棠摆写字摊时会傻笑、替客人写诗词时也会傻笑,连用膳时,月落和锦嬷嬷跟她说话,她也没注意到。
两人问她怎么回事、或是有那里不舒服?
苏晓棠只说今晚的烧鸡好吃。
吃完烧鸡就早早去休息,说是因为吃太饱,困了。
苏晓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贺知渊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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