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予贺郎,晓棠当然极欢喜,但……妾希望初夜能留待洞房花烛……
那是自然,知渊此刻只是想让娘子先舒服些,且……如果此时先有些欢爱,洞房良宵,娘子比较不会疼痛……
疼痛?为何会疼痛?
娘子未经人事,自然不懂,那是成为女人必然过程。但若那时才疼痛,必会影响了新婚之乐。
贺郎此话当真?
知渊自然不会欺骗娘子,你可是我要共度白首的人啊!
苏晓棠听了贺知渊的话,心里欢喜得很,原来贺知渊已经视自己为一生良配。
既然贺知渊是自己日后夫君,此时从了他,两人关系将更好; 既然这身子日后仍是许给贺知渊,何必现在惹他不悦?
苏晓棠想到此,便轻轻说:……
那……
妾就听郎君的话,……
愿郎君怜惜……
那是必然!
贺知渊伸手去拉开苏晓棠遮在上的手,顿时那对如白玉般的两座高峰就矗立在贺知渊的眼前。
苏晓棠的脸羞红了,无法正视贺知渊,羞赧的别开头。
她以为贺知渊会如方才那般抓捏自己的奶球,但没想到乳尖传来一阵酥麻,因为贺知渊的嘴已经含住苏晓棠肉团上的珠粒,舌头灵动的转着……
苏晓棠觉得自己快晕厥了,有股电流直冲她脑门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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