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还能……还…!\"夜兰自己心里都快憋不住笑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撒酒疯属实行为艺术,夜兰也快演不下去了,想着要不要往桌子上一趴开始假寐了事的时候,小酒馆的门再度被推开了。
只从推门的声音夜兰就判断出对方并非善类。
“别走……呜……”夜兰看到老板脸上那遇到了救星一般的表情,也就装装样子拉扯一下就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磨砺了听觉捕捉着任何风吹草动。
“这位客官,您来点什么?”
“嗯,来点酒菜,备好一些。”这人的口音有点怪,声音平稳但却非常浑厚,简直像是戴着面具一样。
“啊还有,老板……”金属碰撞,不需抬眼夜兰也听得出,那是只有摩拉才能发出的,让人趋之若鹜的声音。
“……明白,那客官您慢用,需要的时候叫我一声便是,我去后厨准备酒菜了。”
看来至少今天能为璃月除掉一名猥亵犯了。
不过说实话,夜兰多少也能理解,为了能让目标上钩,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当做诱饵:一头水蓝色的短发梳作三齐,身上则是和稻妻传统的巫女服装大概接近—当然只是大概,毕竟没有哪个巫女的衣服没有袖子,还在腋下开叉直接开到腰间,正面看来一片白色的掩护下甚至看不出这女人胸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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