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我像以往一样用海水托起自己的身体,这次却不同,我感到胳膊上传来不容反抗的力道,而同时这个力道又十分轻柔,缓缓的将我带入更深的水里。
看来是马萨诸塞的,水中大概过了一段时间,我睁开眼睛,看向身边。
马萨诸塞拉着我和提督两个人向着更深的海水中潜入,每下沉一个阶段,珊瑚群落的景色就会有截然不同的变化,五彩缤纷目不暇接。
我感到胸腔里的空气逐渐耗尽,身体下意识的往上游,但很快就发现自己挣扎的徒劳,马萨诸塞的小手虽然纤细柔软,但力道不亚于任何千斤铁锚,将我的身体紧紧的拴在马萨诸塞身上。
我心中其实并不慌乱,因为我家的女孩不可能会对我或者提督造成伤害。
我耐心地等待着马萨诸塞下一步的动作。
这时,一道温柔而熟悉的感触从我的嘴唇上传来,接下来清新的气流从我的口腔吹入,然后流过气管,渗透到肺里,刚刚逐渐变得难熬的循环系统又开始了正常的运作。
熟悉的舌头,熟悉的贝齿,熟悉的口腔,熟悉的嘴唇。
原来马萨诸塞通过用自己产生的氧气在为我输氧,毕竟是轻易驱动百万马力的舰装的氧气输出量,供给一个普通人体实在是大材小用。
当我感到舒缓时,马萨诸塞轻轻移开了自己的嘴唇,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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