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头也不回的回到车上。
她手里紧紧抓着那个简陋到可怜的小包,象是抱着什么最后的依靠。
“可是……这样我就没有家可以回了。”
她声音很轻,象是说给自己听。
沈柏川转头看她一眼,目光扫过她怀里那个快撕裂的帆布包。几张证件、一张旧照片,还有一件衣服——就这样,是她全部的行李。
他没立刻回话,沉默几秒,才淡淡问:
“那个地方,你真觉得算是个家?”
她垂下眼睛,不敢回。
他转回前方,发动引擎,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那里,就是你的家。”
“从你踏进门的第一天开始,就是了。”
“想走也得问过我。”
她怔怔地看着他侧脸,车内的引擎声低沉,像他的语气一样稳得无法动摇。
她喉头有些紧,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又热又闷。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专注地握着方向盘,目光锐利地看着前方。
但那句话还盘旋在她耳边,不肯散去——
“我那里,就是你的家。”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踏实感,象是硬生生塞进心口,让她想哭又哭不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那个破包抱得更紧了一点。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福,或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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