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掉那包烟后,走回床边。
“趴好,我看看。”
他坐回床边,拿起药膏,熟练地挤出薄薄一层,在她臀上的瘀伤处涂抹。
动作一如既往的冷静,没有多馀的话,也没有刻意的温柔,却也不残酷。
她感觉不到什么情绪,只觉得皮肤上冰凉的药膏在发热的伤处铺开,有点痒,有点痛,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羞耻——
……
“你的综合学力,”
他一边擦药,一边语气平静地说:“大概在国小阶段。”
她低着头,没反应。
“怎么学成这样的?”他问得没有带情绪,只是单纯想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象是思考该怎么说。
最后低声回答起她的过往:
“……小时候该上学的时候,没有人送我去。”
“我没有妈妈,爸爸整天喝酒赌博,输钱回来就打我,怪我带衰。是社会局的人来家里问了好几次,最后才去上学的。”
他没插话,等她继续。
“一开始我有很努力,真的有,”她声音低得几乎快听不清,“但……我那时候写了一篇作文,是《我的梦想》,我写我想要一个家,有爸爸有妈妈那种。”
她嘲讽地笑了笑:“全班笑我。有几个人还传开说我是孤儿……”
“每天有人藏我课本,有人拿胶水倒我书包……”
“我不知道该跟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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