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点,我坐着轮椅,接受了采访。
到现在我才知道,这里不是医院,言宜这个富婆包下了一整座疗养院。
我是这座疗养院里唯一的病人。
更离谱的是,疗养院有三层,医护人员在一楼,秦鱼,雨千她们这些不是我性奴的女生们住二楼,只有苏晚,可可,顾泠,浅衣,沈梨,阮遇六人和我住在三楼。
每天医生需要上楼给我做检查都需要经过二楼和三楼女孩们的检查。
我的医生和护士都是精心筛选过的,确保他们不会对我有歹心。
整幢疗养院,不知道被安了多少监控。
另外在疗养院庭院里还有很多专业的安保人员。
我在一群人的保护下接受了采访。
在一堆常规问题过后,有记者问到:“余先生,请问这次事件真的是由于你没有对车辆进行维护而造成的吗?”
我微微一笑,说:“或许是也或许不是,不论如何,都希望大家在开车时注意安全。”
“你的意思是,之前的检测报告被人造假了吗?”
“我并没有这样说。”
“你这样说是想逃避责任吗?”
“这个问题,我觉得让事故中那个所谓的受害者来问我会更好。”
这时,又有记者问到:“请问庄先生,您现在醒了对您之后有什么规划吗?今年的矛树文学奖颁发给了您,您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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