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仪的嘴没被束缚,但她没有叫,而是咬牙忍受着我的玩弄。
左乳传来强烈的疼痛感,右乳又痒又舒服,脖子也痒痒的,小穴更是折磨。
两分钟后,她带着哭腔说:“你今天最好操死我,不然我肯定弄死~啊~”
我放开了她的右乳,伸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阴蒂,疼得她叫了出来。
我舔了舔她的脖子说:“我就说你是个受虐狂吧。”
她忽然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救命!”
下一秒,我捂住她的嘴,强行插进了她的屁眼。
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强奸邢仪,连课也没去上。
邢仪应该也是有课的,但可能是她太凶,并没有人来找她,也就没人知道她在办公室被我不停强奸。
直到下午四点,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此时我正把鸡巴塞在邢仪的喉咙里,往她的胃里撒尿。
我看了眼手机,是沈梨,我这才想起今天要去和她登记结契。
接通电话,小女仆的声音响起:“主人~奴婢不是想催主人~就是~就是现在四点了~再晚的话~民政局就要下班了~主人要是忙~明天…”
“叫老公。”
小女仆愣了一下,甜甜地说:“老公~”
“等我。”
我挂断电话,也刚好尿完。
从邢仪的喉咙里拔出鸡巴,舒服地吐了口气。
此时邢仪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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