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但我不傻,很容易就查到了我的过往求学经历。
大学的时候,这位在文学界地位极高的散文大家陆谨,曾是我的授课老师。
老太太年近七旬,当时我是她带过的最后一届学生。
在我完成那部作品的修改之后,就一直在联系她,她也是直到现在才有空见一见我。
老太太笑着说:“小余啊,听说你现在当老师了?”
“是,现在在一中当老师。”
“还不错,要好好教书。”
我乖乖点头。
一段寒暄之后,老太太进入了正题:“你今天来,应该也不是单纯来看我的吧?”
“当然看您是主要的。”
老太太笑着说:“我记得你读书的时候,呆呆的,不懂这些,现在看起来好多了。社会是个好老师啊。不说这些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吧,老太太我精力不如从前了。”
我知道老太太是要下逐客令了,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当时读书的时候,应该也没给她留下多深的印象,她愿意见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连忙拿出公文包,掏出一叠纸,恭敬地递过去说:“老师,我写了点东西,您也知道,我人笨笔拙,发表不敢奢望,但毕竟是自己写的文章,还是抱有些念想,想请您帮着斧正。”
老太太接过稿子,戴上老花镜。
“老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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