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却摇了摇头说:“主人等一下~”
她放开我,从垃圾堆里翻出一个行李箱,用衣服擦了擦,然后来到那张干净的床边,把床头柜上的照片都装了进去,又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照片卷起来,来到厕所,把笼子里挂着的照片和假证也拿了出来,还有那些材料,以及两套干净的贞操带,衣服,杂七杂八塞了一箱子,我拦都拦不住。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说:“都可以重新买。”
她摇着头说:“主人~贱畜把钱都给了周庭~贱畜现在没有钱了~还欠着夏夏姐~以后贱畜会赚钱给主人的~所以不能多花主人的钱~”
正说着,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接听后,是周庭,他说:“晚晚的银行卡我给云夏了,你,你照顾好她。”
我回答到:“好。”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塞回裤兜,又摸到一个东西,掏出来一看,是苏晚的银行卡。看来是要好好操一操云夏报答她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把银行卡还给了苏晚,她没要,举着那本假证说:“贱畜是主人的奴隶~是不能拥有财产的。”
我摇着头说:“这是你当性奴前的财产,跟我没关系。”
她却说:“贱畜一直都是主人的性奴~从生下来就是~以后也永远都是~主人~”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靠边停下了车。
苏晚兴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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