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还挂着一条粗大的铁链。
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医院,给苏晚打电话时听到的“铛铛”声,当时没有在意,现在才知道,应该是苏晚用头撞击铁笼发出的声音。
铁笼子里,还挂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一幅相框,里面是我的照片。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册子,我取出来一看,更加难受了。
是一本伪造的性奴证。
苏晚的性奴证在我和她解契的时候被回收销毁了,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保留下来了那张照片,去做了个假证。
除此之外,笼子里还有一条毛毯。
看来苏晚每天都睡在这里。
那张床却只盖着一张照片。
笼子看着大,但要装人却又格外地小,如果苏晚钻进去,晚上只能蜷缩着,否则就只能坐着。
洗手台上,没有任何护肤品化妆品,只有各种口塞,几条贞操带和胸锁,各种药物,以及一叠纸,是她要做基因锁定的材料。
地上散落着刀片,绳子,以及大量纹身贴…
我像是被人往肚子上打了一拳,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她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
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云夏。我接通了电话,就听见云夏着急地说:“苏晚上来了。”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了跪在我身后的苏晚。她穿着一件大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几乎把整个人都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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