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女操男的。
我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什么,她们用了我的屌就用了吧,就当犒劳她们了。所以又问:“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是吴敏劝苏小姐回去的,她在这守了半个月了,睡不好吃不下的,都憔悴了,吴敏把她赶回去了,让她休息好再来。该说不说,你把她调教得真好。”
我笑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时苏晚回来了,一起进来的还有医生护士。
他们推着仪器给我做了检查,又让人把我装进轮椅,带去做了各种检查。
两个小时后,我才回到病房。
回来发现有人已经守在我的床前。
苏晚在我耳边说:“这个男的就是肇事司机,旁边是他妈妈。”
我有些纳闷,这男的看着得有二十几岁,这女的看着也只有二十出头,如果不说,我还以为他俩是情侣呢。
女人一看到我,就上来一顿道歉,我其实一点不恨他们,反而很感激。但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表现得很礼貌但又很冷漠。
一顿无意义的说辞之后,女人终于抹了一把泪进入了正题:“余先生,你有什么要求随便提,赔偿什么的我们绝没有异议,都按你说的来。”
我已经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所以沉默地等着她的“但是”。
“只是我们有个不情之情,”她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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