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给她把丝袜穿上,她要是活着,我连丝袜都没法穿,她不喜欢,更别提给她把丝袜套在她身上了。
看着她毫无反抗的趴在那里任由我强行给她穿上丝袜的柔弱样子,我嘴角咧起一丝微笑,她活着的时候不穿给我看的丝袜脚,也在那一夜被我仔细的赏玩了个够。
想到活着的时候处处强势的她现在在我手下却乖的像个小妹妹,我的下体一阵紧缩,那一夜,我的内裤和鲨鱼裤的里面都湿透了。
我没有给她穿内裤和胸罩,反正明天就下葬了,没什么特别情况的话也不会打开棺材,这也是我敢私自给她换衣服的底气所在。
穿好衣服,我把一双擦的铮亮的小皮鞋穿在她的脚上,之后又小心地把她扶回棺材里,让她以原来的姿势安安静静地躺好。
我的包里还装着我白天顺手从家里拿来的她从网上买来还没来得及用几天的“玩具”,嗯,就是那个跳蛋。
我掀开她的裙子,把跳蛋放进她丝袜的裆部,然后整理整齐,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她丝袜里被塞了东西,除非掀开裙子看。
盖好棺盖,我拿着脱下来的寿衣放进我的车厢里,在半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们全都扔在了很远的地方。
那一夜,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但我的裤裆是湿透了,回到房间里一脱裤子,我两腿间沾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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