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已经凉透,入口更加涩苦。
他却喝得很慢,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不知在想什么。
叶清瑶收拾完回来时,陈染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站在门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框,等着他开口——等着他提条件,等着他像之前那样,用言语或行动将她彻底碾碎。
陈染终于转过头,看向她。
油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深。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脱光了,”他说,声音平淡无波,“躺到床上。”
叶清瑶身体一僵。
该来的,终于来了。
她垂下眼,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衣带。
粗布衣裙的系带很简单,她却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
亵衣下,那些包扎的白色布条更加显眼。
她咬着唇,继续脱。
亵衣褪下,然后是裘裤。
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堆在脚边。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勒出纤瘦得近乎嶙峋的身体曲线。
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手臂、后肩、大腿上,那些包扎的布条下,隐隐透出血色。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床板很硬,铺着薄薄的草席。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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