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循心悦自己,这个念头在方怜青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翻腾挣扎着要破土而出,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是她以为的表面夫妻,是完全悦纳对方的一切、灵肉合一的伴侣。
这个念头一出,方怜青自己先吓了一跳,暗骂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得让人指着鼻子骂了不知羞耻才有自知之明不成。
幼时那件事她已然从母亲口中得知原委,虽然难免伤心,但也能体谅陆循为萧夫人不忿的心情,真正让她介怀的是另一件事——
她娘虽从来不拘着她,但也觉着她爹将她教养得没个正经闺秀的样,于是同姨母提了让她也跟着在英国公府开设的族塾里听学,没指望着她能成为什么才女,只盼着她能稍稍文雅娴静些,在族塾里听学的还有不少青年才俊,秦夫人自然也存了一点旁的私心。
就是那时在族塾听学的时候,她惹了祸怕被塾师逮到,慌不择路逃到了一处别院,她当时不知那是陆循偶尔休憩的地方,矮身钻进了卧房,慌乱之下整个人压上去将他锁住,粗着嗓子威胁他不许出声,自己明明乔装打扮成了男子模样,屋里又没点灯,不曾想还是教他轻易给辨认出来。
任她百般哀求,次日陆循还是毫不留情地向塾师告了密,只不过方怜青不知他是如何同塾师陈述原委的,塾师竟没将她赶出族塾,只是罚了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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