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低头揉了揉脸,不敢和她对视,低声说:“哪儿有?”
她“噢!”了一声说:“是不是看我来晚了,以为我和小刘嗯嗯啊啊去了?”
我没说话,不敢回答。
“是,还是不是呀?猪猪!”她把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猪猪两字又念得特别重。
“是!”我哼唧着点了点头。
“怎么,难受啦?”文文歪着头看着我,一脸的疑惑。
“嗯。。。。。唔”我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他做,我会有些难受,但是也很兴奋。”这句话我其实偷偷酝酿过无数遍,哪怕现在整个人全身紧绷,也能流利说出。
“害怕我变心吗?”她的眼里没有得意,只有怜惜心疼。
“就算变心也不能变到他身上!”我突然提高嗓门,吓了文文一跳。
“呵,男人的好胜心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没有这种心气,你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前半段语气轻佻,后半段却带着几分喜悦。
“放心吧,我只是把身体暂时放到他那里,至于这颗心,永远为你而跳动,至死方休。”
她挑开睡衣领子,露出半截左胸,白得晃眼,满是圣洁。
这话断了我的所有焦虑,“呼”我长舒一口气,倒向床头的靠枕,回到自己最舒服的姿势。
这一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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