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儿空间太小了,打肥皂又容易弄脏池子里的水。你俩过去先洗洗吧。”
文文一看说不通,便拉开门去了隔壁。我简单冲洗了一下,就躺进了浴池。
40来度的热水让我疲惫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下来,脑袋里的酒劲好像更强了,整个人有些晕,于是拿了块小白毛巾,叠成小块,垫在池子边枕了上去。
浴室和卫生间之间的玻璃是磨砂的,小刘和文文在隔壁做什么看不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看到小刘在文文背后上下其手,应该是在任劳任怨地搓肥皂吧。
过了一会,隔壁水声停了,文文一个人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头发用鲨鱼夹别在脑后,粉白的娇躯上挂满水珠,像一个刚从水塘里捞出来的藕娃娃。
小刘则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估计是在刷牙。
等他进到浴池时,文文已经靠在我身上,感受温泉带来的舒适。
见此情景,小刘很老实地坐在我们对面。
泡了十几分钟,我抚着额头说:“蚊子,我头有点晕,你让小刘陪你会吧。”
文文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要不要出去歇歇。
我把身子往下一沉,然后伸直腿让身体半浮在水中,把头枕在池子边,闭上眼说:“可能就是酒劲上来了,在这儿躺会就行,挺舒服的。”
文文听完依旧关切地说:“那好,你不舒服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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