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在空气中的肉棒传来轻微的痛感,可能刚才在幻觉之中过于兴奋,有些太用力了。
在幻想中满足之后,我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气力。
小刘后面又发了几条语音,我随便听了下,就又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日,还是如往常一样。周四晚上,小刘发信息问我能不能让文文周末在他那里过夜。
我很开心他有新的动向,而且还是主动向我汇报。
我想夸夸他,但是又顾忌面子,就说:“可以,你看着办就行。”
小刘回了个“收到”。
过了几分钟,又问:“曹哥,什么时候能和嫂子无套做?”后面还带一个呲牙笑的表情。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面对文文这样一个娇小纤细的小美女,试问哪个男人不想将她的身体彻底占据呢,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无套进入,然后抵着宫颈狠狠喷射精液,去污染她的花房。
如果问最开始3p时的我,肯定是不想小刘和文文无套的。
但是随着3p、合租甚至事后同睡一张床这些事件后,我发现自己的容忍度、底线或者说对待淫妻的阈值高了很多。
两个人炮友式的性爱在我看来已经有些乏味了,无非是小刘给文文送上了几次高潮,仅此而已嘛,换做是我也能做到,只不过是小刘替我实现。
如果他们两个人能再进一步,或许会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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