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就让文文高声呻吟起来。
看时机成熟,按摩师左手继续变着花样玩弄文文乳头,右手则又伸到花瓣那里,反复撩拨。
只不过这一次动作更大,时而勾起食指剐蹭花瓣,时而用食指中指分开花瓣向我展示疯狂分泌的春水,时而两指并拢,缓缓在红豆上揉拨。
这套左右手不同动作、不同频率的技法,把我看呆了,要么人家是职业选手呢,没有金刚钻,真别揽瓷器活。
就这套手法,我练一个月都未必能行。
而文文在这组撩拨下,也没撑过五分钟,吐着小舌头求饶。
她拨开按摩师的双手,扭身正面扑倒在按摩师怀里,而他则双肘撑床,斜着身子半坐在床上。
文文说道:“别…别弄了…我…我受不了了…”不仅气息短促不稳,而且还隐约带着哭腔。
按摩师轻浮地说:“那你是想要我帮你舒服一下是吗?”说完他邪恶地对我笑了笑,挑着眉等我的回应。
不能不说他真的很会玩,在这个关键时刻让我接受心灵的折磨,只要我点点头,他就会继续行动,相信文文也不会,或者没法拒绝他的“专业服务”。
而我也能带着“推女友下水”的成就感,心满意足地看完接下来的春宫。
我仅煎熬了一秒,就使劲对他点点头,表示放弃作为男伴的权利,并让渡给他。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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