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
“么啊~”
她在我面前,总是像个小孩一样,什么都听我的,百依百顺。
但是正如司马愚曾经所说,她其实也在对我无条件包容,放纵,像一位溺爱孩子的妈妈。
一想到妈妈二字,我就苦笑起来,并非我妈妈对我不好,而是有一段不好描绘的往事。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打算去文文家陪她拿户口本,由于老爹要出去干活,所以只能骑电鸡过去。
我妈塞给我200块钱,让我买点东西带着,空着手不好看。
出门后文文在电鸡车斗里塞了个挎包,然后说:“钱你留着就行,什么都不用带。”
我其实也有此意,但是又不好表现,就装模作样地惊呼:“这…合适吗?”
她坐上后座捏了捏我腰上的软肉,说:“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我赶忙就坡下驴说:“听你的,您家的事,我不多掺和。”
一路上我心里乱乱的,一点不踏实,脑海里不停演练见了文文父母,我该说什么,我该怎么应对他们的刁难。
但是我和他们没见过几面,甚至现在面对面走过都可能认不出来,那脑海中的演练又从何谈起呢?
文文看我半天不说话,便楼主我的腰,把脑袋靠在我背上,轻声说:“一切看我的就行。”
这个时候,她好像又成了那个有主见的女强人形象,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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