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最优解,但又不敢妄动,想了十几秒后,紧张地说:“都有,我是想你好我也好!”
可是这种圆滑的回答根本哄不了现在较上真的文文,她依旧带着气,一字一字咬着牙逼问我说:“我问你,你让我去被小刘干,是想我舒服,还是你舒服!”
和文文相处了快10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每一个字,每一个吐息都带着愤怒。
那个跟我在一起时,就软软糯糯像个小麻薯,柔声柔气百依百顺的可爱小萌妹,仿佛已经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式。
此时只有一只凶残的蟒蛇,随时随地准备生吞了我。
实话实说,我现在已经害怕了,所以扶着她的肩膀,柔声劝他:“蚊子,不说这么多了,睡觉吧。”
我想赶快结束这尴尬的对话,但是文文却不依不饶,甚至用近乎于吼叫的方式,大喊道:“我他妈最后一次问你,你让我去被小刘干,是想我舒服,还是你舒服!”
我被这一喊,震得耳鸣了半天,心脏也被吓得猛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卧室就响起了敲门声,小刘的声音传来:“曹哥、嫂子,你们没事吧!”
我想回复他,但是文文却抢先一步,用冷漠的声音回答道:“没事,不过要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我纳闷地看着她,让小刘在外面等什么?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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