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皱眉抬起头来,一边抹去嘴角腥臭的粘液,一边说道:“我不是婊子,我…”
“跪在我胯下的,就是婊子。”
雪祀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辩驳。
“而你为了让我出兵,跪在我的脚下乞求我的帮助,甚至含着我从来没洗过的生殖器取悦我。你难道不是婊子吗?”
凯尔希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但因为都是事实也没法反驳。
“张开你的嘴,婊子。”
雪祀以命令的语气说着,而跪在他脚下的凯尔希也只能服从地张开了嘴巴。
雪祀将粗大的拇指伸进去,强行拉开凯尔希的嘴穴,接着让她吐出舌头,将肉棒放在她的嘴巴上,笑道:
“你现在可以继续你的服务了,罗德岛的婊子。”
“呜……”
凯尔希只能用愤懑不平的眼神表达自己的反抗,但小嘴依旧老实地含住了雪祀的肉茎,小脸埋进他臭烘烘的裆部前后挪动,将小嘴变成他的飞机杯为他发泄性欲。
“你的那些婊子干员,都是一个比一个骚的货色,昨天我们的族人可还没爽够,等罗德岛…”
凯尔希忽然吐出他的肉棒,厉声说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喔?”
雪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怒颜,笑道:“你这幅模样,反而让我更有兴致了。”
言罢,雪祀拽着她淡绿色的秀发,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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