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一旁的男人却一边靠近她,一边解开了固定她的束带,在将她那只剩下不到数厘米的手臂和大腿稍稍包扎再套上黑色壳罩后,便开始用阳具对着她的身体不停戳弄。
让镜流那绝望的高潮更为激烈,鼻血尿液淫汁更是狂喷乱溅得到处都是。
使她的身姿完全不像是刚被切去四肢,反而更像是一个渴求毒品药物的上瘾患者。
而这副姿态也让男人们同样兴奋,肆意抽动起了阳具,让她的身体不停扭动,同时展现着绝望的面庞。
而之后更是让她高潮到淫汁喷满了地面,就连那不停顺着桌子低落的鲜血都被其所冲淡,在地面上形成了淡红色的水潭。
而当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开始上下挪动她时,她那原本松弛的肉穴更是缩紧到了快要绞断阳具的程度。
不停缩动的腔肉不停挤压着阳具,就像是想要在身体死去前得到后代,全然不顾如果自己真的死去该怎么获得后代,只是在绝望的执行着错乱的大脑发出的指令而已。
而随后镜流这具残缺的身体更是只能挤出不成文的言语。
至于那混乱的快感更是快要把她的脑浆给全数蒸发,意识模糊的雌肉痉挛抽搐着,嘶吼着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言语,如同飞机杯一般在男人阳具上主动谄媚的扭动了起来。
但至于她那刚刚被剁下,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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