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阳具继续向前推进时,夸张的隆起也在她小腹上缓缓蔓延。
几乎能将她腔道完全撕裂的阳具光是挪动了些许,剧痛就快要彻底粉碎掉了镜流的脑浆。
而为了在这过激的痛苦下保护住意识与自我,镜流的大脑一刻不停的分泌着快感物质,好让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些许缓冲。
但这样的行为却又反而让阳具更方便的击溃了她的身体,意识已经成为碎片的雌肉现在只能任由阳具对她的身体施暴,先前下流色情的喘息悲鸣也变为了无法理解的粗哑嘶吼。
而就连这被蹂躏挤出的悲鸣,都在随后被再度碾成了因为她媚肉腔道中最为敏感的部分惨遭撕扯而迸发出的脑死绝望嘶吼。
而脑袋后仰到几乎要断裂的雌肉更是拼命的试图挣扎逃出,修长的四肢也伴随着嘶吼声不停晃动,但显然他人不希望她还有余力挣扎,其他男人在对视一眼后,便拉住了镜流的双臂,狠狠地向她脑袋的方向掰了过去,应和着男人猛的挺动阳具而让镜流挤出的悲鸣,她的双臂也变为了脱臼的状态。
足以粉碎自我的过激快感之下,疯狂高潮的镜流还没挤出悲鸣,男人们就又紧紧抱住了她的大腿,随后更是将其疯狂拖拽了起来,直到其和双臂一样被拉扯到脱臼才停下。
而现在镜流的意识早已模糊,连悲鸣也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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