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噢呜呜呜呜~~”
很快,男人们积存过多压力与欲望的蛋囊便统一地兴奋紧缩,多年的愤怒,悲苦与烦恼统统化为了雄袋内白浊的原罪,潮水般地奔涌而出。
刹那间,数根肉棒一齐高潮绝顶,汇聚在一起,饱满的阴囊一挤一紧,将那股股还带着浅黄色的白浊腥臭噗地射出。
众人多年来的积蓄纷纷被女体压榨一空,射精的快感使他们都发出了或是低沉或是尖锐的,宛如即将升天一般的嘶吼,夹在其中最为高亢的声音自然是女孩那因被多重折磨而终于释放出的性奋。
“咿呀啊啊啊❤~咕呜❤?!哈咳咳……咳呃,咳呃❤~~”
“哥儿几个,咱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看所有人都爽得不行,刚才那个言辞尖酸的老兵却是一直没出手,挺着他的老二就那么在一旁呵呵冷笑。
刚才那七八个骑在少女身上的兵已经偃旗息鼓,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淡忘了射精的快感,此时无不喘着粗气蹲坐在兀自咳嗽的女孩身边,回味着那顷刻间的极致欢愉。
“看你们被折腾几下就泄的模样我就想笑。玩这骚婊子不用批,那岂不是他妈——暴殄天物?”
老兵跨过同僚们松垮的肢体,走向那个已满身白浊的少女。
在刚才士兵们宛如疯狗一般的玩弄攻势下,少女已经极端脱力,唯有两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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