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肉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具如瓷器般纤细脆弱的身体。
可他每退出一点,她的身体便像有意识般紧紧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种超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深、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深潭底部的泉眼,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出温热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它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将她抛向更高的浪尖,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
她的手缠在他颈后,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伏的频率摇荡。
“萧……萧公子……”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像被揉碎的花瓣,“我……我不行了……”
萧玄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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